張大千的墨荷、莫內的睡蓮,一東一西,一寫意一寫境。 東方的墨色奔放,瀟灑縱橫;西方的色彩瑰麗,印象朦朧。
中國的文人書畫 , 在求美感前先論作者的高風亮節 , 大千先生 的山河 , 不是收在眼裏而是藏在心裏 . 寫意時或有寒暑之分,但重點是要反映出大師心中的塊壘 . “ 無人無我,無古無今 ” 是張大千先生晚年在畫作上題過的字。 日月流逝雖然在畫面上不留痕跡 , 但是能映照出永恆的情趣。 歐洲油畫美感則 是瞬間變化 , 寫境時是日出日暮光影流轉皆有不同 . 莫內用色據說只有不過六種 : 鉛白 , 鎘黃 , 硃紅 , 茜草 , 鈷藍 , 鉻綠 . 但是層次分明 , 足以捕捉寫生當時那一剎那栩栩如生的美 , 化為畫面上幾筆的花與一筆的葉,留與人世。
永恆和剎那都讓觀者駐足 , 共享躍上紙面的荷花蓮下無歲月 . 我們眼中看到的都不再僅是荷花睡蓮 , 而是二位大師的嘔心瀝血 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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