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道上去,就是中山路,循著地圖往真理巷前行,首站就來到「前清淡水關稅務司官邸」,這是當地人說的「小白宮」,裡面除了陳列館舍的歷史紀事外,也搭配了各類藝文展覽,戶外則是不定期舉辦音樂會。靜態的展示和觀眾的喧嚷形成對比,我在遊客彼此的交錯對話中,顯得不安起來。十五分鐘後,我又繼續往下一站前行。
淡江中學和真理大學,校區內座落了很多殖民時期的建築;如淡江中學的「八角塔」、「淡水女學校」、「淡江體育館」等地,連瓊?電影《窗外》、周杰倫電影《不能說的秘密》都是到此地取景拍攝;真理大學內的「理學堂大書院」,則是馬偕創辦的學校-牛津學堂( Oxford College ),其建築概念是來自於臺灣四合院的房子;馬偕最後逝世於 1901 年,葬在家族墓園中,即是淡江中學校址中的「馬偕墓園」,那裡是我唯一停留比較久的地方,除了希望表達馬偕對這片土地長期奉獻的敬意外,我還在等待那個召喚我前來的理由。
走訪行程結束,看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難道這一切只是一個玩笑嗎?忽然在這時,我的行動電話響了。「喂!你到底要不要來拿呀?」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急切的呼吼聲。「我已經等你三天了。」男人說道。「你是誰?」我說。「你之前是不是掉了錢包,我是撿到你皮包的那人呀,我有在你行動電話裡留言,說會再傳訊和你約地點。」男人說。「那 … 你不是『馬偕』了!」我說。「我是胡椒餅店老闆呀!你快來吧!」男人說。
在一連串的偶然與巧合中,我荒謬地記載了馬偕的人文故事,走訪了淡水的古蹟勝地。我們常常在旅行中,發現了另一個自我;或者也可以說是,另一個自我藉著旅行,讓你發現他一直是存在的。 |